北大,以环境的名义选择自残 
[ 2006-8-1 15:07:00 | By: 四月胡杨 ]
 
我注定是一个对中国的教育制度不心存幻想的人,就像我抛弃掉我的学校老师教会我的那些所谓的“写作技巧”的过程一样,我必须逃离它,以一种残酷而且决裂的方式。像哥白尼和达尔文抛弃上帝一样,我跳跃起身,一头栽了下去。
我一向都很极端的认为,北大已经死亡了,这个在新文化运动时期站立在时代潮头的高端学府,伴随着上世纪最后一个诗人在龙家峡的铁路上一分为二。现在的北大不过是在苟延残喘,不过是在等待着前辈们的遗产的消失殆尽,不过是在“死缓”。是的,你也许可以列举出一大堆的数据证明,北大在国际上具有了多么大的影响力。但是,作为中国近代文化的核心支柱之一,北大已经先于中国的当代文化而窒息了。
近日,北大颁布新校规:原则上对小学生和成人旅游团不予接待,只批准中学生团体进入。此文一出,国人哗然。但对于我来说,已经很平静了。在象牙塔尖上待久了的北大,这是它必然的发展结果,这是它尴尬处境的宿命纠结。
蔡元培胡适们叫喧了半生的“兼容并包”的北大血统,在这一刻以秩序和环境的名义,被新时代的北大人一刀捅死。先者有灵,北大已经死在了物质糜烂的骷海里。
北大是严谨的,在学术上;北大是开放的,在交流上;北大是兼容的,在观点上。北大曾经代表的是中国主流文化和非主流文化所有碰撞最直接的阵地,所以,这里会有拖着辫子的遗老遗少,也会有西装革履的革命先锋。所以,北大的大门是敞开的,不仅对于学术界,也对于平民阶层,因为中国文化的发展国民素质的提高,毫无疑问是要从基层开始的。而整个中国,再没有比北大更具有文化韵味的地方了,这是北大人的自豪,也是北大人的自信。
但是,当北大一条新校规在21世纪被贴到大门上的时候,北大人的自信倒下了,北大这个曾经冲击在时代潮头的文化汉子被物质时代一剪子阉割掉了。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在蔡元培胡适鲁迅们都已经作古,北大在发展上走到了瓶颈,要提炼本身的能量,除了自宫,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出路了。这是一种悲哀,当格非叼着烟圈,学术派们在民间派的冷嘲热讽中找不到文化的归宿,当刘心武易中天们登堂入室开始重整中国文化的内层,所有的争论都在草根族们的笑声里不值一提。
选择关上大门,选择磨去厉性,使北大人走到这个犄角里最无奈也是逼不得已的选择。不是中国国民的素质比几十年前降低了,而是中国文化比几十年前软弱了,是北大的状元们比几十年前的先辈们更娇柔和软弱了。他们承担不起一个喧嚣的责任,也就承担不起一个时代的文化包袱。于是不得不关上门,哆哆嗦嗦地从内衣里掏出一把小刀。
从此,我们开始焦虑,开始设想,从门缝里望进去的北大。是一个牢笼,还是一口枯井。
 
 
 
Re:北大,以环境的名义选择自残
[ 2006-8-2 16:27:00 | By: 煤(游客) ]
 
北大“残”不是因为环境,而是整个人文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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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北大,以环境的名义选择自残
[ 2006-8-17 9:02:00 | By: 宁可(游客) ]
 

呵呵,我向来不喜欢所谓的领袖或代表,我的思想就得以我的语言表达。所以我倒不惊诧于北大的沉沦。只是认为,北大的选择有其苦衷,是一种必然,这种必然是文化上、精神上的,但我们也不能忽略,它亦是现实上的,物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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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胡杨,或者胡杨。杂志编辑,写手。 出版小说《夜歌》。 先锋态度,后位文学。 喜欢密乱的色彩和真实的的生活,渴望爱上一个女人,和她一起去遥远的地方牧羊。 不可救药的爱着天宝年间的长安,沈从文的文字,法国的小说,许巍王菲恩雅的音乐,绿色的田园,浅黛样的山峦,鸽子。 母亲,父亲,身边所有的人,以我的名义,希望你们幸福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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